我的2019年目標,從現在開始

我的2019年目標,從現在開始

二月已經過了三分之一,現在開始訂定今年目標,會不會太遲?我認為不是非得在每年一月才能訂人生目標,我是個常常在訂目標的人,也很喜歡寫各種清單,設定目標可以幫助我有動力和清楚的方向去努力,讓我的人生更好。重點是,訂了目標之後,就要從當下開始執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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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勝利週記 W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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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已經過了十二分之一了。真是快啊,不知不覺地。

於是想到張愛玲的句子:

對於中年以後的人,十年八年都好像是指顧間的事。可是對於年輕人,三年五載就可以是一生一世。

年輕的時候讀這段文字,想到的只是那「一生一世」的部分;而現在我也是「中年以後」的人了,對於那指顧間流逝的時光特別有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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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也很好

假期結束了,來紐約度假的表妹和朋友都回去了。我的房間從擁擠熱鬧變得空盪盪地好安靜。

一整天胸口都悶悶的,有種想哭的悲傷情緒,不喜歡這樣的感覺。

我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、或需要倚靠和陪伴的人。從小就是這樣,可以自己一個人跟我的虛構朋友對話,媽媽出門留我在外婆家,我也都安安靜靜不會哭鬧。

來紐約之前,我在佛羅里達度過兩年多幾近離群索居的生活。好朋友住得遠,美國同事都有家,我一個人上班下班回家,放假的時候可以十一天待在家裡不出門,也從來沒有談戀愛的需要。覺得自己這樣單純清靜的生活很好,心裡平平淡淡的,除了創作、工作和胖奇,生活中容不下其他太多的情緒和念頭。

來到紐約,像是墮入了紅塵,七情六慾都回來了。

表妹和朋友來紐約過聖誕,跟我擠小小的公寓。不方便的地方一定會有,尤其我又是個地雷超多的人,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處。但是也許是年紀漸長,經歷了許多離合,現在我很能體會一個道理,在我們生命中所有相遇、相識、甚至成為親人朋友的人,都是一種難得的緣份,而我們誰也不曉得這緣份何時了盡,因此能夠在一起的時候,總要特別珍惜。我也很感謝他們讓我在紐約度過的第一個聖誕節和新年,充滿了溫暖與歡笑,而且喚回了許多童年的美好記憶。因此當一屋子的人都散去,那份突如其來的空,讓我忍不住要難過。

早上送表妹他們離開,我就去上班了。忙了一天,沒有心思想太多,但整個人非常提不起勁。

一直到下班後,搭上回家的火車,望著黑黑車窗上倒映著一張爬滿淚的臉,我的情緒才潰堤。

不喜歡在冬天哭,眼淚乾了巴在臉上,很冷很痛。

我明白黛玉說的不喜相聚和熱鬧,為的是不要有分離的悲傷。

回到家緊緊抱胖奇,至少我還有他。只是過去兩個星期有那麼多人陪他玩,現在大家都走了,就連他也悶悶的。

明天開始,又是我們倆一起清清靜靜過日子。

其實這樣也很好。

永不消沈的城市

昨天因為風雪的關係,自動放假在家一天。雖然新聞說政府呼籲大家避免不必要的外出,但我還是有一種心虛的感覺。於是今天一早就起床準備去上班。到了外面,正如你說的,到處都是一堆堆雪堆和一灘灘的污水。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在雪地裡走路,雖然穿著雨靴,還是要很小心以免滑倒。走了二十分鐘到火車站,發現車站冷冷清清,我平時搭的那班火車停開,要過兩個小時才有下一班車;於是又爬上爬下走回家。

今天客戶只好又讓我放假一天。

以前在溫暖南方,總是嚮往北國的冬雪,心想有一天一定要到會下雪的地方居住,體驗真正的冬天。現在知道,原來冬天的生活是這樣的,下雪的時候很美很浪漫,雪融的時候卻是如此不堪。美麗的東西真的不長久嗎?可我為了這短暫的美麗,還是願意犧牲一些生活的便利。

下午跑到Soho去改牛仔褲,城裡的街道像是災難過後,雪堆加上垃圾堆,有一個人那麼高。可是逛街購物的人還是那麼多,我想大概都是觀光客吧?每個人打扮得光鮮亮麗踩著污水逛街,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花不完的錢。這個城市似乎也永遠不會消沈下來,不管經歷了什麼。

有時候,我會抽離自己,看自己行走在這個城市中,總有一種如夢的感覺。這是我夢想的城市,而今我在這裡了,我也像Carrie Bradshaw或Andy Sachs那樣行走在這個城市,就算是一個人,就算有時候覺得孤單,那種孤獨感也成為一種享受。

聽過那句話嗎?If you can make it in New York, you can make it anywhere. 我們也許都應該學習紐約的堅強,不管經歷了什麼,我們都要勇敢的生活下去。

友善

病還沒好,扁桃腺還是痛。今天卻還是陪表妹出去亂走,去soho逛街買衣服,跑到china town去買火鍋料,再走到World Trade Center去坐path回家。

平安夜店家都關門了,街上好冷清,手腳都凍麻了,而且還在中國城迷路。我只要一到中國城就迷路。向幾個華人問路,都跟我說不知道,最後還是問了兩個美國白人,他們熱心地用iPhone幫我查地圖,搞清楚了方向。常常覺得,在美國的華人不見得會幫助華人,至少我的問路經驗是這樣,通常都是美國人比較會願意停下來花時間幫助別人。

其實,我剛來紐澤西的時候,發現生活中突然出現這麼多華人,耳邊聽到的都是中文,有一點點的不適應。過去七年多,我都是居住在亞洲人稀少的地區,工作的單位也都是美國人公司,習慣了美國人的生活方式。來到這裡,亞洲面孔都很冷漠,在電梯裡遇到也彼此視而不見。剛來頭幾天,跟台灣室友出去,經過樓下的doorman,室友並不會向doorman打招呼,我覺得很怪。到現在我都還是會跟他們say hi問好,這是一種習慣。

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喜歡與人交際,不喜歡熱鬧和人群的孤僻鬼;可是真正走進了人群裡,發現自己其實並不羞澀與陌生人友善的互動。有朋友互相關心幫助、談心裡話,是一件幸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