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去IHOP吃早餐

來美國兩年多,從來沒去過IHOP。每次經過看見那可愛的藍房子,都很好奇裡面賣的食物會不會同樣美味。

今天早上,終於,決定早點爬起來,跟K開半個小時的車去離我們家最近的IHOP吃早餐。OMG! 真的是令人感到幸福的美味。光看menu就讓我口水流不止,早餐送上來之後,我馬上拿出相機來拍照,還被我們的服務生──一個胖胖黑女人調侃。後來跟她要番茄醬,她還問我番茄醬是不是也要拍照。

我想這麼豐富的早餐,實在不能天天吃,否則要不了多久就會跟我們的服務生一樣的體型了。

原來早餐真的很重要,倒不是營養的問題,而是一頓美味的早餐,的確可以讓人一天的心情都很愉快呢!

陰雨傍晚,在達利美術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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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佛羅里達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,間或落著細細雨絲,像極了台北的天氣。依傍著坦帕灣(Tampa Bay)的達利美術館外面,淒淒冷冷的,遊人稀少,只有一個老黑人擎著釣竿在釣魚。幾十艘船隻靜靜泊在港灣裡,清寂的空氣中迴盪著水波輕輕拍打船身的聲音。

進了美術館,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氛。即將來襲的暴風雨,絲毫不影響藝術愛好者到此朝聖的熱情。我們剛好趕上最後一場導覽,美術館的解說員,是一位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藝術工作者的中年婦女,然而在聽了她解說達利的兩幅畫之後,馬上對她肅然起敬起來,她不僅僅具備對於達利作品的專業知識,而且還有著說故事的天份,雖然礙於時間限制,她只挑選了幾幅重要作品做講解,可是已經讓我們對於達利的個性、生活背景以及創作動機有了基本的認識。

這座位於佛羅里達聖彼得堡市的薩爾瓦多達利美術館(The Salvador Dali Museum),是目前世界上收藏達利作品最完整的單位,雖然他那幅最為世人知曉的《記憶的持續(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)》不在此館收藏之列(現在在紐約現代美術館中),但是達利四個時期(註)的重要作品都在這座美術館中。

如果說從一個人的作品可以看出他的思想和個性,那麼達利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瘋狂而驕傲的天才。他的想像力令人嘆為觀止,看他的畫永遠不會感到厭膩,因為每一次觀賞他的畫,總是會有新發現,畫裡那些複雜而豐富的元素彷彿就像是魔術師的夢,歪一歪頭就變出個不同的東西來。他的作品內涵涉及了個人記憶、政治批判、宗教喩諷,還有他對妻子加拉源源不絕的愛。

加拉不僅是達利摯愛的妻子,也是他創作的繆思和批評者。在達利的畫作中,隨處可見加拉的身影和面容,許多作品甚至是因為加拉的啟發而創作出來的,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很多畫作達利的簽名是「加拉‧薩爾瓦多‧達利」,那是他對妻子表達的敬意。

另外,達利與父親的關係也是他畫作中令人動容的一個題材。達利是他父親的第二個兒子,他的哥哥──薩爾瓦多‧達利──與他同名,在達利出生前就去世了。因此達利常常覺得自己是哥哥的替代品,從小在父母對他哥哥懷念的陰影之下長大。我最喜歡他的《公務員》作品中,在背景地方的那兩個小小身影,那是達利的父親牽著他的手走在大地上,是達利父子關係中一段美好的記憶。

在美術館中有一張達利的巨幅照片,他穿著黑色的長外套,左手插在口袋中,右手拿著一支有如魔法師專用的魔杖,嘴唇上兩撇向上翹起的黑鬍子,下巴微微上揚,因此顯出一種睥睨世人的驕傲神情。

我想,做為一個天才,達利絕對是有資格睥睨,有資格驕傲的吧。

註:達利的藝術生涯中最重要的四個時期分別是早期(Early, 1917-1927),過渡時期(Transitional,1927-1928),超現實時期(Surreal, 1929-1939),和古典時期(Classic, 1940-1970s)。

達利美術館網址:http://www.salvadordalimuseum.org/

哭泣的布魯托

迪士尼卡通人物裡,我最喜歡的不是米老鼠,而是陪襯在米老鼠旁邊,有史以來只說過一句臺詞的布魯托。因為他憨憨傻傻的模樣,跟我家的小狗小波很像,總是會讓我打從心底微笑起來。

可是從今天以後,我看到布魯托卻再也不覺得快樂了。

昨天(2月11日)下午,一個扮演布魯托角色的cast member,在進行Magic Kingdom下午三點半那場花車遊行時,被前進的花車壓死了。他才只有38歲,是兩個小孩的爸爸,在迪士尼工作了八年。昨天下午在從後台走出來準備開始每天例行的遊行時,因為不小心被絆倒,跌倒在花車前面,駕駛花車的同事沒有看見他,花車繼續前進;而在一旁的同事想趕快把他拖開,卻已經來不及,花車的輪子從他的脖子輾過,不治死亡。

我不知道迪士尼公司準備怎麼處理這件意外,但是我相信對所有喜愛布魯托的大人小孩來說,知道這件事情,必然會在他們心中留下陰影。也許他跟你握過手、簽過名、拍過照,雖然你們並不相識,但是他曾經帶給過你片刻的歡樂。然而諷刺的是,他只是一個藏在頭套背後的默默無名的工作者,雖然Magic Kingdom的遊行因為這起意外而暫停,警方正在進行調查。但是也許過一兩個禮拜,遊行又會照常舉行,將會有另一個布魯托來代替他的位置。

一個原本是充滿快樂和夢想的神奇王國,其實在真實的世界裡,也有悲劇和死亡。

現在只要看見那些cast member扮的迪士尼人物,我的心,就會感到隱隱作痛。

我是中文老師了

因為一個同在迪士尼工作的上海同事介紹,今天開始的每周六,我都要去奇士美中文學校教兩個小時的中文。

從來不知道在離我家很近的HWY 192上,還有這樣一個華人聚會的地方,而且大部分是台灣來的,他們辦了一個小型中文學校,每個星期六教一些美國出生的小朋友和當地美國人說中文。由於我在新加坡待過兩年,所以對漢語拼音很熟,而他們正需要又懂注音又會漢語拼音的人。

我的學生只有三個,是一家三兄妹,分別是六歲的弟弟、七歲的妹妹和八歲的哥哥。這年紀的小孩比較坐不住,要他們兩個小時都坐在那乖乖唸中文是不可能的事,沒幾分鐘就問我可不可以休息、可不可以去玩等等,後來我只好跟她們玩「老師說」的遊戲,老師說鼻子,他們就要摸鼻子,老師說嘴巴,他們就要摸嘴巴。小朋友們果然玩得不亦樂乎。到了下課的時候還依依不捨,妹妹和弟弟都跑過來抱我,害我嚇一跳,也滿感動的。好像在西方國家長大的小孩,都比較擅用肢體語言來表達他們的喜惡,像我在迪士尼工作時就常常被陌生小孩抱抱或親親。

在那裡教中文是半義務性質的,只有車馬費,不過主要還是希望能多認識一些在美國的中國人,因為我實在難得有機會說中文。第一次教中文的經驗還蠻快樂的,只是不知道下個禮拜,我又得跟小朋友玩什麼遊戲了。

菲爾說,距離春天還有六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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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二日是美國著名的土撥鼠節(Groundhog Day),每年這一天,土撥鼠會從冬眠的洞裡跑出來,如果那天出太陽,牠看見了自己的影子,就會再鑽回洞裡去躲六個禮拜;如果那天是陰天,那就表示,春天已經到來。

我不知道這是基於什麼樣的氣象學理論,但是很喜歡這個節日,因為土撥鼠實在是太可愛了。可惜我家的院子裡沒有土撥鼠,只有犰狳在草皮上挖的坑坑洞洞。美國人其實是很天真很具有童心的,否則也不會讓土撥鼠來告訴他們春天到底來了沒。在這個網站上,可以看到每個州都有自己的土撥鼠,可惜佛羅里達的土撥鼠菲莉絲小姐沒有照片,聽說過去六年她的預測都非常準確呢。

當然,美國最有名的土撥鼠,還是以賓州的菲爾堪稱第一名。一方面也是拜媒體和電影【今天暫時停止】所賜。今年,菲爾鑽出洞時看見了自己的影子,也就是說,春天還要再等六個星期才會來。

說起來也蠻準的,因為美國北部的幾個州都還在下雪。倒是佛羅里達的冬季一向很短,這幾天的氣溫已經漸漸回暖了,趁著這個時候,我去買了兩株新的攀爬玫瑰,幾盆開花的小植物,還有肥料和木屑,準備將我的花園好好整理一番。

按照園藝指南的建議,冬天是修剪玫瑰的好時機,所有比鉛筆細的枝椏都應該要剪去,以利於主枝的生長。除了修剪之外,定期施肥也很重要,玫瑰可是植物中的大胃王呢。

忙了一個下午,將新買的花種下,除去雜草,並且鋪上新的松木屑,我的小花圃看起來很有精神,還飄著一股泥土混合了木屑的淡淡清香。賓州的菲爾還在冬眠,我的花園裡卻已經有春天的味道了。

靜止的推土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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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發現他們在柏油路上噴上紅漆記號,並且在我家院子邊緣插上綁著橘紅彩帶的木棍作界標時,我就知道,我家旁邊的小樹林即將成為過去式。

看來隔壁要蓋新房子了。

果然,幾天之後的一個早晨,我被轟隆隆的噪音吵醒,光憑聲音就知道他們在挖土砍樹;等到出門上班時,原本茂密的小樹林只剩下一堆亂石雜草,而那幾棵美麗的松樹也已經倒在地上。

工人們只花了兩天時間,就將一座樹林剷平。

星期六,工人不開工。早上我帶小狗們到院子草地上玩耍,看見原本樹林的地方,現在變成光禿禿一片土地,僅僅剩下一棵大概是地主指定保留的小樹,以及一輛安靜的推土機。

少了樹林的蔽障,陽光顯得特別強烈,我家草地也彷彿寬闊許多。只是以往隨著時序更迭而變換著位置的樹影,卻不存在了。我想,那些平時以樹林為家的浣熊、犰狳和我害怕的蛇類,不知道這會兒都遷移到哪去了?

我坐在院子裡,速寫下這座推土機。靜止的推土機顯得那樣溫和無害,但是我知道,假期過後,它又會生龍活虎起來;而充滿噪音的日子,才正要開始呢。

2003年大事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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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最後一天。
好吧,既然大家都在做一年回顧,我也該來做做功課了。
這一年,對我來說其實蠻重要的,因為有很多新的事物、新的嘗試。

*1月:買新房子,搬進新家,第一次擁有這麼大一塊地,可以種花種樹,還可以讓小波妞妞自由奔跑(或拉屎)。
*1月~3月:幫自由時報寫專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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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4月:進入迪士尼世界工作,體驗到迪士尼的神奇,與一切神奇背後的不神奇。
*4月:買了一輛二手Toyota Echo代步,是我這輩子的第二輛車。
*7~8月:妹妹和表妹來美國看我。是我搬來美國一年多之後第一次見到在台灣的家人。也是我來美國之後笑聲最多、說話最多的一個月。
*8月:開始接觸剪貼簿創作,並且延伸到其他的平面創作,例如視覺日記、印章藝術等等。
*11月:開始接觸Blog,一發不可收拾地沉迷在寫Blog的快樂中。
*12月:終於決定讓陪伴了我六年的電腦退休,買了新電腦。

海潮之聲

夜晚的公路黑得猶如沒有盡頭,偶爾對面一輛來車的車燈照射過來,刺得疲憊的雙眼微微發疼,長途的飛行是一種對身心的雙重煎熬,尤其是還要經過種種嚴厲的海關檢查。

然而我終究是來到了這裡,有著陽光之州美名的佛羅里達。

望著窗外模糊難辨的景物,即使是陽光之州也有如墨色般濃重的黑夜。身旁的人沉默而專注地開著車,包圍著我的是一片寂靜。我把手錶往回撥了十二個小時,因為時差,忽然有點時空錯置的恍惚──我回到了昨天,卻來到了異鄉。

車子駛上一條橫跨水面的巨大拱橋,橋下緩緩流動的是印地安河,Indian River。我將要居住的小鎮叫「Melbourne Beach」,位在佛州最東邊的一條狹長的堤礁島(barrier island)上,與佛州內陸之間隔著印地安河,另一邊則是大西洋。在河與海之間最窄的地方,只有一條馬路的寬度。當颶風來襲時,海潮往往將臨海而居的屋舍吞沒;但是人人都夢想能夠在海邊擁有一棟房子,打開窗戶即能看到晨曦日落,數天上的星星,傾聽潮水拍打的聲音。

從奧蘭多國際機場開車到我們居住的小鎮,花了將近兩個小時。我終於回家了,一個從未謀面的家。與它的第一次照面竟是在這樣闃靜黑暗的深夜裡。

凌晨兩點,我躺在過度柔軟而陌生的床上,雖然疲憊卻無法入睡。這時候聽覺變得異常靈敏,許多我不熟悉的聲音在空氣中漂浮著。窗子沒關,海風窣窣地穿過棕櫚樹的葉子,在窗簾上投下搖曳的詭魅的影子;不遠的海灘上傳來規律的隆隆潮聲,海浪一波一波湧向沙岸,又急急往大海隱退。這裡夜的聲音多麼不同於台北啊──街道上慣常有呼嘯而過的摩托車、醉漢不知所云的叫罵、鄰居夫妻吵架時的穢語──一種屬於市井小民的,渾濁而充滿生命力的熱鬧勁。就在一天之前,這份熱鬧還伴著我入眠,此刻卻已經離我遙遠。

在不同的地方居住,讓我學會了傾聽,原來每個地方都有它自己獨特的聲音。我記得多年前在上海小住,每天早上都是在電車叮鈴叮鈴行駛過窗外的響聲中醒來,那一剎那總是錯覺自己活在張愛玲的小說裡。在北京時則最愛跑到東華門夜市去聽那個賣烤羊肉串的回人叫賣,像是來自遙遠邊疆大草原上的歌聲,雖然聽不懂他到底扯著嗓門在唱些什麼,卻帶給我無限的想像。

新加坡也跟台北一樣,是個人口密度極高的城市,然而更多的是烏鴉。即使走在馬路上都可以聽見烏鴉在頭上嘎嘎叫。每天下班後去地鐵站搭車,都要經過一片樹蔭密佈的停車場,我總是急急走過,因為在那遮掩了天空的濃密枝葉裡,隱藏著成千上百隻的烏鴉,大合唱似地一齊嘎嘎呀呀的叫個不停,像是某種惡靈的哭喊,籠罩在半空中,有一種恐怖電影的氣氛。

你是否也曾經留意過每個地方不同的聲音?

陌生的聲音讓我害怕,熟稔的聲音卻讓我哭泣。有一次,我從新加坡打長途電話給台北的妹妹,當時她正好在捷運站裡,剛剛下了車,準備去看電影。透過電話筒我聽見捷運列車關門時「滴都都滴都都」的警鈴,只有台北的捷運才有那樣的聲音。一時之間我彷彿穿越時空回到了台北,腦海裡甚至立即浮現妹妹走在捷運站裡的畫面,那樣熟悉的感覺,幾乎令我泫然欲泣。

然而此刻,這裡除了海潮的聲音以外,其餘一切寧靜得讓人感到寂寞。

我就在海潮之聲中昏昏睡去,夢裡都是大海的低吟。第一次,我的夢離海這麼近,離故鄉那麼遠。

雪的想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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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對雪人胡椒鹽罐,現在安安靜靜地立在我的小餐桌正中央,周圍是從Walmart買回來的耶誕節紅格子餐墊,很有冬天應景的溫馨氣氛。吃什麼東西的時候,我總要拿起這對雪人,加一點胡椒,加一點鹽,生活裡好像也多了些味道。

戀物的人,一件小玩意兒都能左右心情;像我,吃飯的時候對著雪人,藍色小帽,綠豆小眼,紅紅鼻子,可愛的模樣讓我打心底微笑起來。

佛羅里達不是下雪的地區,雖然偶爾也會在溼度和氣溫搭配上的時候,飄幾片雪花意思一下,然而大部分的冬天,至冷也只是在車門上結一層霜。

有了這對雪人,就滿足了我對落雪銀白冬季的想像。

米奇的非常快樂耶誕派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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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奇的非常快樂耶誕派對(Mickey’s Very Merry Christmas Party),是Magic Kingdom的年度大事。從十一月底開始,MK每天下午六點就關園趕人,為了準備七點鐘一直到午夜的聖誕派對。這個活動是要另外預先買票的,就連平時可以自由出入園區的cast member也不例外。來參加派對的人,除了有免費無限量供應的熱巧克力和手工餅乾之外,還可以得到兩張全家福照片。

晚上七點不到,我就跟大家一起在Magic Kingdom的火車站前等候入園,那種心情是充滿好奇與期待的,不知道裡面會是一個怎樣神奇的世界。

七點鐘,神奇王國開放了,走進園區映入眼簾的首先是繽紛炫麗的燈飾和一棵漂亮的聖誕樹。那天其實是個壞天氣,下午就開始下雨。我們到達Magic Kingdom時雨停了一陣,讓我們趕上看一場美國大街(Main Street, U.S.A.)細雪紛飛的景象。說是下雪,其實是工作人員在屋頂上用一台超大型的吹泡泡機,吹出滿天的肥皂泡泡。在夜色濃重以及五彩繽紛的燈光下,看起來真的像下雪一樣。不過落在頭髮上濕濕的,馬上破壞了我下午用直髮電夾努力夾整齊的頭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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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花車燈遊行聞名的Magic Kingdom,在這麼重要的夜晚,當然也準備了兩場特別的遊行。所有迪士尼角色都以聖誕節裝扮登場,第一車就是米奇、米妮、布魯扥、唐老鴨、高飛狗這幾個主要人物,接下來還有最新的動畫電影「熊的傳說」裡的大熊。最讓我感動得要掉下眼淚的,是迪士尼所有公主和王子們,騎著真的馬,或是坐在由馬拉著的漂亮馬車上,向大家揮手道「Merry Christmas」。另外小熊維尼、小木偶等經典人物也都不可少。還有一隻特別的隊伍,是英國玩具騎兵,他們整齊劃一的動作,不輸給真正的軍隊,穿著大木鞋的腳步踩在地上篤篤響,也很有軍隊的架勢。

遊行的壓軸,當然就是聖誕節最重要的人物──聖誕老公公,只見他坐在高高的扶手椅上,慈靄地跟大家揮手微笑。在那一刻,我真的感受到迪士尼世界的神奇魔力,雖然我知道這些盛裝打扮的角色,其實都是跟我一樣的cast member,但是只要走進樂園裡,彷彿就像被小仙子叮噹灑上具有魔法的金粉,所有的童話都成真,而所有的真實,都變成了童話。